假如杀掉一人便可挽救全体人类的性命,该不该杀这个人?

这类问题实际上都是东施效颦于“电车难题”;而电车难题最开始是对功利主义价值观的挑战,但最终一举击溃了所有关于道德观/价值观的理论,逼得它们手忙脚乱,不得不承认“不打丑陋的、人为的补丁,所有道德/价值理论都存在内部矛盾”。因此,我们必须允许多元化价值观存在、并求同存异、深刻反思、及时废除野蛮的迫害无辜者的道德体系——道德是拿来约束自己的,不能拿来约束他人;法律才是维系社会稳定的纽带,它是“必要之恶”。既然法律是“必要之恶”,自然就必须非常非常的谨慎,不然极易“作恶过度”,反而引起社会崩溃。换句话说,这种东西是推理的终结而不是开始;有无数条路终结于这个黑洞;你可以选择其中一条路离开,但却无法证明选择这条路的必然性。或者说,不可能从这个黑洞推出任何普适性的东西。说的更清晰一点:就着特例谈价值观毫无意义;拿着全人类去压一个无辜小女孩,除了比鼻屎更脏外,其它任何方面都不如一颗鼻屎。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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